属于妳的乐园



每天清早,我坐巴士经过莱茵河畔的时候,都忍不住往莱茵河多看一眼。这里,有好多河欧偶尔喜欢翱翔于蓝天,偶尔喜欢嬉戏于水面,带给我一种很平和的感觉。

有时,一只载着煤的狭长形货船缓缓划过水面,原本的静穆会在片刻间受到惊扰。波浪的皱褶在船尾一圈一圈的扩散,闪烁的阳光下,波光粼粼。

这几天,河边的景色稍有不同。

在圣诞市集工作的女孩


圣诞市集

12月初,当局已经开始装饰杜伊斯堡的步行街,以迎接西方人最重视的圣诞节。一棵棵海蓝色的伪圣诞树被放置在大街正中央,五彩灯泡作的吊饰在树上绕了一圈又一圈,仿佛一圈就是一次祝福,礼多人不怪。

这是圣诞市集的雏形,可以预想不久之后,露天溜冰场、摩天轮会在这里展延开来。

借我证件的小楠

莱茵河谷一处古代的税收站
 
这一次,是小楠救了我。

小楠复印了他的证件包括个人护照、学生证明(Studentenbescheinigung),把它们递到了我的手上。他再三要求我,要是哪一天不用了,记得把它们丢进图书馆的碎纸机。他说,“这一下,你的问题就解决了吧。”

我的神秘室友

大麻(网络照片)
 
一阵敲门声之后,我从电脑桌前抽离,起身开了门。住在另一个房间的德国人Stefan一边皱眉,一边咳嗽说,他没有收到好多邮件,想是因为他常常没有待在这个城市杜塞尔多夫的缘故。他问我,“能否帮帮我收一下邮件,拜托?”

蛇年快乐



蛇年在家练程序编写,是时候锻炼新才艺了。
祝大家新年快乐。

海德堡的恋人

学生之吻

天空有些灰,阳光很难透过云层撒落下来,我跟小蓝走在海德堡(Heidelberg)老城里最长的步行街(Hauptstrasse)上,她突然问我,“你觉得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?”

我没有过于在意她的问题,停下脚步在街角一处看着日本拉面店挂在外面的Menu,一边说,“如果男生邀请女生去看电影,多半都是已经释放了想要求爱的迅息,女生不可能察觉不了。”

小蓝继续说,“可是,他曾失婚一次。更确切一点来说,他最近正在跟妻子办理离婚手续。”随脚将地上一颗石子踢得腾空飞起,不远处一个老太太的贵宾犬吓得汪汪叫起来。

抗议杀海豚节的德国人

网络照片

她手中握着两把纸扇,轻柔的摆动着手上水云般的红色缎带,就在杜塞尔多夫著名的国王大道(Königsallee)大街上舞动起来。除了厚厚的白色粉底,她脸上还挂着两行夸张骇人的泪水。

她的头上梳了个发髻,身穿淡雅的白色长袍,脚下踩着高跷,奇异的装扮让她看起来异常鲜明突兀,引起两旁路人的侧目。很多德国民众趋前探询,她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?

她的脚下躺着一条躺在血泊中的海豚模型尸体!原来,趁着一年一度的杜尔塞多夫日本节(Japanfest),这名德国女生来到欧洲这个最多日本人聚集的城市,抗议日本骇人听闻的杀海豚节。

捐

摄于我家外的火车站

我不想跟你说,我穷得捐不了钱。
我会一边捐钱,一边努力赚取更多的钱。

每一年独特的你


德国的生日卡,印着不同的岁数,祝贺不同龄的人。

不管你是永远的18岁,
还是老当益壮的90岁,
我都想要奉上独一无二的祝福,
献给那个独一无二的你。


鹿特丹嘉年华





我有幸见证了荷兰最大型的夏日嘉年华。

小米娅


“刚刚启程后的路途上,妳用手指抠我的手臂,现在已红肿起来,有了深深的印记,是该怪我体质敏感,还是妳年纪太小不需要懂礼貌?”

时光机

 
 

我爬上宫殿的老城墙,向远处的小颜招手,大喊“拍张照,拍我、拍我!”咔嚓一声,小颜帮我拍了张“我的背影与班贝克老城”。小颜说,你大老远来到这里,还是多拍些照片留念吧。我听了她的回话,心底有些难过。

以前,小颜不喜欢替我照相,总跟我说,静静欣赏就好,何必走到哪拍到哪。现在,她改变了,原因是她就快毕业回中国。她离开后,我们几乎难以再聚首。我心想,在德国待了近5年的时间,她心中难免惆怅,多有不舍。

我察觉到她的感伤,说了一些不相干的笑话哄她。她哈哈大笑表示,我来找她玩,让她有种回到童年的感觉。我说,“是啊,我是一台时光机,也是任意门,我可以带任何人去最美好的地方,包括童年。”她听了微笑不语。






德国人看黄绿集会

网络照片

我的德国朋友Frank对我那一个又黄又绿的电脑屏幕感到好奇,他纳闷为什么马国人民那么推崇一名叫安美嘉的女子。Frank摇了一下我的肩膀,问我说“这个安美嘉是你们的默克尔(Angela Merkel)吗?”


默克尔是德国总理,是一名女性,在2012年福布斯全球最具权势人物榜中排名第二,紧追在美国总统奥巴马之后。她被喻为是掌握欧盟27个成员国、欧元命运的核心人物。我回答Frank说,“我也希望如此。(Ich wüncshe, es ist so)”


前些日子,关于净选盟与反莱纳斯集会的消息在网络上大量的被转载与流传,看着马国人民雄心激昂,不分你我为公义挺身而出,我感到热血沸腾,也为自己无法现身支持而感到愧疚不已。

火花四溅的旅行

第一次的阿姆斯特丹之行

那是留德生涯的第一次离开德国进行旅行,我跟为数10多人的同学一起出发,从杜伊斯堡搭火车到荷兰的首都阿姆斯特丹。人多口杂,意见也多,对我而言,这是一段撞击出最多火花的一次旅行。

来自杜塞尔多夫的手信

杜塞尔多夫Quiz
 
杜塞尔多夫小熊胶糖
 
杯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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