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留学德国550天》封面

转系,改变了他的求学之路。
留学,改变了他的人生之路。
德语很难学!
别担心,让他告诉你如何学习德语。
留学费用高!
别担心,让他告诉你省钱妙招,如何打工赚钱。
考试、论文真难搞!
别担心,让他告诉你如何游刃有余地应付它们。

忧郁症



圆弧形的桥与河水的倒影凑成了一个圆满的圈,电影中,中土世界的旖旎景色也不过如此。她一个人去了萨克森州克罗姆劳旅行,看了美丽的拉科茨桥(Rakotzbrueke)。但是,依旧无济于事。

回来以后一早醒来,脑中一片空白。像是水中漫无目的的浮游生物,漂漂荡荡的不晓得空间与方向。周一到周五,还好有个理由逼自己梳洗然后上班;周末的时候,最好什么都别干,一整天窝在自己的床,似乎寄居在上面能吸取一些养分,继续苟延残喘。

这是一种内耗,会无边无际的在心里消磨一切正面的能量。为了避免让家人担心,所以不许自己在他们面前软弱。理智告诉她,如果她想要脱离险境,她必须作些什么。想要抒发自己的情绪,只好向临近的朋友诉苦。盼望着要是能抓着一个稳妥的救生圈,就能得到一线生机。

贪多务得



厚重的云层黑压压的,阳光都被遮掩了,相必今天是个雨天。我起床收拾了一下,把水跟毛巾装在背包里,打算到总火车附近的健身中心那里跑步,松一松筋骨,挥洒一些汗水。

到了火车站,车站大厅明亮的灯火后聚满了人潮。好奇心作祟下,我钻入了人群,发现原来火车站今天举办了陨石展。好多展览品、文献被展示在玻璃箱里,一时之间,黑黑褐褐、大小不一的陨石仿佛在空中组成了一个银河,我又开始编制那个从小到大的天文家的梦了......

旁边,有个小架子放置了售卖一些纪念品、钥匙圈。我想念起儿时玩伴,那个跟我一起折纸飞机,唱着“蹲下来蹲下来我作推进器”歌谣的胖虎。我掏开皮夹,花了80分买了一张陨石展的明信片寄给胖虎。他一直有收集明信片的习惯。

始终如一


我的大学杜伊斯堡艾森大学有两个分校,分别位于杜伊斯堡及艾森这两个北威城市。刚到德国时,我却不居住在这两个城市里,反而是下榻于临近城市慕海姆(Muelheim)的学生宿舍。

由于这是学校对外国学生所作的安排,对周遭感到新鲜刺激的我而言,一切都是全新的体验。

10月的深秋把斑驳墙上的攀藤植物都染红了,空气冷冽也十分干燥。早上醒来,有时会流鼻水,但没有传说中严重的水土不服的问题。隔壁的女同学却似乎不怎么走运,皱着眉述说她掉了好多头发,也不知道是学习压力太大,或是德国水质太硬,对头皮造成困扰。

我觉得,至少在生活这一环节,我渡过了在德国的第一道考验。

玉米谜宫

 
 
趁着玉米还没采收的时分,我跟同学去了一趟杜塞尔多夫郊外的一处农场。那里除了可以自采蓝莓,购买自制草莓酱,大伙儿还能在玉米谜宫里一同竞赛,看谁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在各处集结所有盖章,谁就是最后的赢家。

有朋自远方来


 
德国餐厅,Schweine Janes 

餐厅内的装潢摆设。


学长联系了我说,他有个女生朋友刚好来趁着春天时分,到德国杜塞尔多夫出差,为期两个月,他拜托我可以抽空带她出去逛一逛。反正对于这个城市我已经再熟悉不过,所以就一一应允了。我在脸书上给她发了短讯,“星期五天气晴,我们去吃著名的德国猪脚!”

作为蜿蜒莱茵河河畔的其中一颗璀璨明珠,杜塞尔多夫是一个结合前卫时尚与老旧传统的美丽城市。在这个专栏里,我笔下许多事迹都发生在杜塞尔多夫老城区,一年中二月的狂欢节、五月的日本节,圣诞市集、新年前夕Silvester,我跟同学都在这里渡过。

但是,我却不曾提起杜塞尔多夫老城里著名的德国猪脚餐厅。周五晚上,我跟Joan走在啤酒街Bolkestrasse ,从河边往国王大道方向前进,放眼望去都是下班后德国雅皮士在喝酒与寒暄。门牌13号,门前入口处上端有只醒目的粉红小猪猪,就是这家餐厅了,叫 Schweine Janes

我是谁?


在德语课上,老师安排我们一般人准备一个约5分钟的德文演讲,作为年终德语绩效的一环。由于占据总分的比例很小,所以一般人都不太在乎,我自己特别在周末撰写了一篇演讲稿,选了一个很普通的“我是谁”的题目,粗略的介绍自己。

如何把再简单不过的题目变得精彩一些呢?我设计了一个特别的开场,述说自己在德文课上的学习情况,并且介绍了一个十分有趣的德文文法现象--複合式名词。顾名思义之下,这些名词是由不同的名词拼凑而成的另一个名词。

我的演讲稿的起承转合由数个複合式名词串联,间接的带出了我的个性、心境、思想。也许是时间篇幅受限,也可能眼高手低,实际操作下似乎不少人听了也不太明白我到底在说什么,那如果转换成中文再出场,效果是不是比较好呢?那就由阅读这篇文章的《南洋》读者自行作论断了。

素食者Elisa





Veganer für die Welt (摘自网路)

Elisa是我的同学,课余时间在学校附近的一家中餐馆工作。说是种餐馆,其实也不尽然是,因为老板及厨师都是越南人。餐厅中华风格的装潢、中国菜的风味只能在德国人面前蒙混过关,有一种挂羊头、卖狗肉的意味。

Elsa脚程很快。有时候,她下了课就马上没了人影;有时候,讲师在讲台上说了半句钟,才看见她气喘吁吁的赶来。久而久之,我们一群死党难免对她的课业有所担心,也愿意把漏了的笔记或者讲师的录音分享给她,作出实际行动以亡羊补牢。

她在餐厅里的工作很普通,比如说点菜、洗刷碗盘,但是对于女生来说相当繁重。不知道是否跟Elisa倔强的个性有关,她反而不是看起来身形单薄的人。扎起一头俐落马尾,炯炯的眼神总是神采奕奕。

Elisa对吃有自己的一套独到的看法,这一套独到的看法在她口中说得头头是道。我听着听着,觉得她说起话来铿锵有声,被她这种风格迷得不省人事。在潜移默化下觉得颇为有理后,我慢慢的变成了被她教吃素的一群朋友之一。

神秘的黑斗篷



灰暗的灯光下,寒风不时嗖嗖吹过,戴着西班牙宽檐帽的神秘女人走在酒庄里的长廊,摆动着一身黑色的学士袍。当她转身立定站好,诉说酿制佳酿的古老故事时,所有人都屏息静听,仿佛害怕不经意之间,就错过了这里千百桶耗费数十年之久的岁月。

砍柴记



费兰克(右)
 
费兰克约我一起去森林砍材,为今年冬天的灶炉准备木柴。我对德国人喜爱大自然的习性习以为常,也喜欢体验新鲜的事物,于是豪爽的答应了。据说,费兰克的好朋友彼德一直想把这片森林买下,他正在跟德国森林局的工作人员沟通有关手续。

我们三人出发前,身着厚重的迷彩工作服、靴子,在镜头前合影。我在后车厢还看见了好大一台砍伐树桐的伐木机,心想费兰克昨天一整天不在家,应该是去租了这台机器回来。我正想开口问,工作量会有多繁重,费兰克坐在驾驶车位上,已一边开车、一边解说了。

原来,彼德在那座Wuppertal森林发现了一棵拦腰截断的大树后,跟有关当局联络下,已获得准许证把截断的部分砍伐成数小段,载回家私用。“还好,只是一棵没有了生命的树木,没有瓦解我对德国人热爱环保的既定印象。”我是这么想的。

杜伊斯堡东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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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伊斯堡东街(Oststrasse)是学校B区附近一条热闹的街道,有许多平凡常见的商铺,比如百货超市Lidl、廉价市场Kodi、医药美妆Rossemann、德意志银行(Deutsche Bank)与储蓄所 Sparkasse)等等。一般而言,学生有什么需要的事物的话,都可以到那里逛一逛。
每年,德国一家网站Unicum会票选全德最佳食堂(Mensa des Jahres),评分准则分为6项:等候时间、菜单、友善程度、餐厅氛围、食物味道、客制化与扩展性。可想而知,杜伊斯堡艾森大学的食堂肯定是榜上无名的,也难怪我跟同学宁愿来东街找好吃的。

东街有一家土耳其Kebab店,是同学和我常会光顾、与德国道地风味迥然不同的小店。老板亲切友善,有时也会跟我们外国学生分享自己在异国打拼的经验。据了解,土耳其人在德国的人数独占鳌头,甚至多于中国人,一些德国人已开始学习土耳其语作为第二语言了!

波尔图的新朋友

Ponte Dom Luis I 桥上等着跳水的安东尼奥。

我拖着沉甸甸的行李从火车站一直步行旅店,需要走过一个坡度很大的斜坡,这让我吃了不少苦头。在经历了飞机因天气条件恶劣而延误起飞、火车晚点后,我握着手中的地图到达了旅店,看了手表已是凌晨时分。

柜台前亮着一小台的烛火,一名葡萄牙男人起身为我打开了厚重的大门锁头。他给了我一串钥匙,指示我到二楼的房间就寝。我站在房门外,还在诧异为何我的房间从多人的Dorm升级到单独的个人房时,他已一掌把我推了进去。他叫安东尼奥(Antonio)。

隔天一早,我在睡梦中被楼下青春少艾的嬉笑声吵醒。我梳洗后,着装轻便的走到了楼下想吃一顿传统的葡萄牙早餐。我一边把面包放到了烤面包机,一边为自己倒了一杯牛奶。安东尼奥看到我站在餐桌前的身影,呼唤着我加入了他们的对话。

教我讨价还价的罗斯



在杜塞尔多夫的日本节庆典,我认识了一名日本女生北尾小姐。她从日本带来了一套自己发明的动物棋,在这里进行展览,并且与德国民众交流。我跟她寥寥数句之后,觉得木头造型的动物棋看起来可爱趣致,于是,坐在莱茵河畔与她对弈起来。

在我的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看的德国女生罗斯(Rose),在我打了败仗之后,表明自己也想玩一玩。在游戏结束之后,我与罗斯有了第一次的接触,才了解她曾刻苦学习日文,平常喜欢研究东方文化与收集古玩。这一天,特地趁周末从北威的诺伊斯(Neuss)赶来这里凑一凑热闹。

就这样,我们成为了那种断断续续保持联络的朋友。不时,她会主动邀约我参与一些家里的烧烤聚会,也很殷切的介绍我给她的朋友认识。在独处的时候,总会牵着我的手,让我多说一些关于亚洲国家风俗、文化的故事。

有一次,在我的房间里,罗斯拿着我的吉他,随便几个chord弹唱着德国老歌《Und wenn ein neuer Tag erwacht》。悦耳的歌声下,让我深深感受了这个多才多艺的女生实在很了不起啊!她说,这是她奶奶最喜欢的一首曲子。

另有盘算的阿都拉

卡帕多奇亚

为了感受属于土耳其首都伊斯坦布尔的朝气,我趁日出时分起了清早,赶到靠近电车车站Beyazit的“大巴扎”市集(Grand Bazaar)逛一圈。这个市集,其实不是伫立在一个空旷的平原,反而是由至少58条街道、4000多间店铺组成,一时三刻之下只能走马看花。

据说,苏丹默罕默德二世是于1455年至1461年期间下令修建这个市集,随着聚集的人潮越来越多,逐步以首饰、陶瓷、香料及地毯为首的贸易活动享誉当代。我在这里选购了苹果茶特产塞到了背包,当做送朋友的手信。

之后,我沿着电车行驶的路线,打算步行到另一个电车站点Sultanahmet,探访著名的蓝色清真寺(Blue Mosque)。一路上,许多旅游中心林立铁轨的两旁。密密麻麻的告示牌、旅游宣传花招十分引人注目,对于一心想要订购旅游团到卡帕多奇亚(Cappadoicia)一游的我刚好正中下怀。

魅惑的埃琳娜


20127月底的夏天,我跟费兰克、彼得相约一起去荷兰见识声势浩大的鹿特丹嘉年华。满怀期待的心情下,我们共乘一台小车浩浩荡荡的从杜塞尔多夫出发,随行的还有Frank介绍予我认识的新朋友,埃琳娜(Elena)及她7岁的小女儿米娅(Mia)。

当时,彼得坐在前座控制驾驶盘,费兰克坐在他身边检查地图,不时细看路标、嘱咐车向,避免在半途迷路。我跟埃琳娜一家一同坐在后座,虽然首次见面的印象不是太好,但是基于礼貌,还是尽可能的热切打招呼与用德文交谈。

埃琳娜脸上挂着一抹微笑,好像有一点魅惑。她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,不时在调整自己胸前的衣领,好像难以抉择于露与不露之间。我不经意的发现之后把脸转开,开始费解费兰克与彼得到底如何认识这个女的,也对他们的关系充满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