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死吧,恶巫婆

 

到底上辈子背负了什么债,这辈子让我饱受坏巫婆的折磨?到底要等多少个日子才可以还清,然后摆脱她的纠缠?

从小,我们都是童话的信徒,我们热衷于童话,迷信童话所说的一切。

童话总是说,恶毒的巫婆在下蛊诅咒公主后,会遭到恶报,然后受到王子的扑杀。最后,邪不能胜正,邪恶的那方无法逍遥法外,被一一打败。

这个年头,还会有谁相信童话?我就信!虽然好多人都说那只是连篇鬼话。似乎,我就是和现实扯不上边,难道我就不能不从梦中醒来,看着这个残酷又无奈的世界?

20101225日,在睡美人城堡前,我拍下了巴黎迪斯尼乐园盛大的游行。活生生的公主和王子,用夸张逗趣地动作,向着普罗大众训话,他们宣扬他们,都是真实的存在。

他们让人们保有希望!

从巴黎回来

付钱咯!

刚从巴黎回来,买了好一些食物。

山竹2个价值2欧多,吓!

从法国巴黎回来,只是觉得满满的累,好象出去公干回来一样,在厕所洗澡也是用跪的。梳洗完毕后,就躲在自己暖暖的被窝里,过一夜后,希望可以脱一层皮,把疲惫带走。

隔天一早,就到Kaufland买菜去了。买了好多,想要吃些肉、菜、牛奶什么的,好好补一下。虽然厨艺一点进步也没有,可是,幸好我对吃一点讲究都没有,一切都还可以。

山竹22欧多!在市场内摆卖的山竹真是物以稀为贵。天呀,我把下颚推回原位,试着想想,其实也不奇怪,反正就是洛阳纸贵嘛。

圣灵节,暖暖夏日

20105月圣灵节,中世纪的音乐世代重临

来回荡漾,音乐的水花四溅

累了,歇会儿吧

古代,女娲以五彩石补天,吹口气让泥娃醒过来;现在,乐手挥动弓杆,巧妙的乐声不径而走,她以亲身示范的方式昭告天下,生命力如何被传授及赋予。

一挥手,前奏让乐器回过神,再一挥,乐器伸了懒腰不再打盹。一双飞舞巧手让乐器活了过来,听着听着我才知道,原来,好久以前的中世纪,是一片怎么样的光景?

那是德国5月短短的夏天,再也回不去的圣灵节,让我看见了形形色色、外形独树一帜的乐器,我心中的触动,暖和了整个夏日。

抢答题

快问快答,答案浮现脑海,就得按铃抢答

伴随着窗的,是一丛丛的花。

配合十月啤酒节,节目主持人在街上挑人玩“快问快答”的游戏,参赛者都是身着传统服装的德国人。蹲在地上聚精会神的神采,饶富趣味!

白天在慕尼黑,我看见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在慕尼黑广场录影。广场就在啤酒节会场附近,聚集了大量的人气,好多人在一旁行注目礼。有的人为参赛者加油打气,有的人跃跃欲试,现场掀起一波波高潮。

主持人掌控节奏,表现八面玲珑。我想,麦克风一定是把魔术杖,否则为什么可以控制现场气氛、甚至每个人的呼吸?



圣诞,点播一首歌

 
竖琴的乐声为圣诞佳节增添气氛

这是Essen火车站带来的特备节目。

在站内购买任何商品,还可以免费包装礼品。

Hey!看这篇blog的人,不管你是谁,圣诞快乐!

 

人与人之间

 
 喝酒聊天!

人与人之间,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?

摇了一通电话给朋友,劈头一句,“喂,晚上有空吗?”朋友冷漠回说,“想干吗?”显然是有某种防备,而原来我不过想要约出来见面,碰杯喝酒、聊天叙旧,磨蹭一下关系,彼此取暖。

这种建筑在不信任的友情关系,从何而来?

又有一例,朋友问我,“请问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?”,答应了之后,才知道有些“忙”不能乱帮,更不能预先应允,所以之后,倒霉了自己,也有一种被设计的难堪。

……我这下可就明白了,为何人与人之间会有心防。再往前推算,哦……我一下恍然大悟,人与人之间,到底为了什么而存在。

原来,人与人之间,是为了互相伤害而存在着的。:(

Ah Kim

虽说外国旅行不花父母钱,但是想起父母哭哈哈的日子,心中难免惆怅
Castello Sforzesco
那天,Kim 跟我通电话的时候跟我说,她每个周一会到麻坡巴加里路,外婆家那里帮手看顾火炭店。那是因为舅母生病了需要休养,Kim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于是顺手顶上了。

小时候,Kim常踩着脚车带我到火炭店的。那时候我记得,黑白两道好多人都会到那里搓麻将,一边口中叼着烟,一边用海南话说三道四、开玩笑。有一些叔叔赢了钱,还会把钱塞进我的小手,让我买糖买鱿鱼吃。

在火炭店下货上货的时候,Kim从不让我到店里。那也难怪,那个时候正是火炭“魂飞魄散”的时候,闻了那些灰尘,心肺不变黑才怪。

Kim原本就是在那个环境下成长的,所以即使现在年纪大了,应该还很能适应才对。Kim说,每天工作酬劳RM25,一个月就是RM100了。

我心里一揪,《南洋商报》每篇给我的稿酬是RM60,我坐在德国这里,洋洋洒洒1000字写的烂臭稿,一个月2篇也可以领到RM120。我一边心酸Kim很可怜,一边无限感慨。

Kim是我妈。

圣诞节快乐



穿过一条街,才可以找到市集

号称世界最大的圣诞树,可惜镜头都拍不出来

一些摊位售卖的甜食

晚上,要去德国圣诞市集逛逛。
特地把去年美芬送的圣诞装饰整理出来。

白雪下的佳节,氛围有点疏离和冷漠,
于是,额外珍惜被朋友簇拥的温暖。

以后可能抽不出时间写部落了,
也可能只放照片加寥寥数语。

但是,不会忘了当初写部落格的初衷,
带来光,带给别人一点希望。

渺小


在雪朗峰上(Schilthorn)拍照。

赚取不了所有钱,
赚取一点点,也就足够。

取悦不了所有人,
取悦一个人,也就足够。

摇钱树

红红的树,落叶知秋。

在瑞士旅行,在一间花店问路,拍下了不知名的植物。

 很特别,可是我交待不了它是什么名堂。

因为工作是包装电脑,所以在工厂打工的时候,都穿长袖以避免为了快,而遭到纸皮箱割伤手臂。那是被割了无数次,划出了长长的血痕之后才得来的领悟。

现在是秋天之后的冷天,伤口因为天寒地冻加上异常的干旱,所以无法完好的愈合,结了难看的疤。但是,钱还是得赚的,因为梦想都是用金钱堆砌出来的,所以打工这棵摇钱树还得继续摇下去。

无论如何,我还是觉得很高兴,打工的时候我交了一些朋友。我知道,好人好事其实在生命里只是沧海一粟,但是,拜托老天给我多遇见几个好朋友吧!让我知道,那些坏人只是占少数,从而让我得到安慰。

来自瑞士的手信

悬挂在牛羊脖子的铃铛,很可爱

感觉很粗糙的木雕,价格也是令人咋舌

工具刀种类多,名堂繁复,功能差别大

怀表很漂亮复古

通过1欧兑换1.3瑞士法郎的汇率,在54也夜里花了500多欧,是一笔预支打工薪水的钱。我没有乱花父母的钱,手上剩下的法郎也没有乱花,抱紧紧烧烧这样。

瑞士的物价超贵,我没有多买明信片、纪念品,事先说好想买的手表也没买。为了吃得更精打细算,天天上超市Coop买现成的烧鸡,半只鸡4法郎左右,吃了45次,成了鸡名副其实的天敌!

在这里,去了Luzern-Lauterbrunnen-Interlaken-Jungfraujoch。现在,想发一些照片,是关于纪念品的。我想,木雕、手表和工具刀一定是瑞士搞外交的见面礼,望一眼都足以令人怦然心动。

万圣节, 31/10/10

 
瑞士的橱窗

旋转餐厅的摆设

万圣节哪里都没有去?

我当天在瑞士,因为是冬天,昼短夜长,所以天暗了,就早点从景点回到旅舍,在厨房吃饭,或是玩牌小游戏。

万圣节没有过节不应景,于是好像哪里都没去。

到瑞士买表

在慕尼黑火车站里摄下的时钟。

Xiaocai:姐,我要去瑞士玩耍。你要我帮你们买表吗?

Lynn:有的选择吗?让我想想。

Xiaocai:没有选择,因为我们一般在山区野外,旅游路线偏向田园风光,所以shopping的时间很短……

Lynn:也就是说,随便遇见任何一间手表店,就乱买了?

Xiaocai:对啊,不然咧。最便宜好像是swatch200300马币这样,作纪念嘛。

Lynn:那你买好点的吧,算是家人送你的。我们就不用了。

Xiaocai:哇塞,你们人也太好了吧。我和同学从周五一直到112日再回来。这段日子消失在瑞士美丽壮阔的山河,不要打电话来骚扰。

Lynn:知道了!!

接轨


前往新天鹅古堡的路上。

每天打开电脑,我会查看电子邮件,最恨垃圾邮件,像没有公德心的人,随处丢垃圾。(我期待任何人捎来一点引人振奋的好消息。)

每天我都打开信箱,我期待一切署名自己的来信。(最怕账单或者是某某付款没有被过账,眼睁睁被罚款,或者保险费又腾飞暴涨了。)

我周一睡醒的时候,我会查看中国报网站,看文章有没有被刊登。(有几篇我写得尤其烂的,还在排期刊登,希望不要被谁看到。)

每隔2个星期,周二睡醒的时候,我会查看南洋商报的网站,看文章有没有被刊登。(有些文章是部落格里文章的延伸,或者以2篇短篇文章拼凑成千字文,再投寄过去的。)

每天,我珍惜与别人对话的机会,一次又一次,这一刻相逢恨晚,下一刻相拥道别。(我拿着号码牌等待,等待揭晓自己和世界到底接轨了没。)

罗马漂亮的广场Piazza Navona

 罗马漂亮的广场Piazza Navona,有好多油画被展示及出售。

 颜色很鲜艳,把抢眼的颜色都用上了。

带不走,只好偷拍了。
上的是水彩课,所以先学好调色。我按照吩咐在纸上画了色盘,我必须在纯红和纯蓝之间,填上几种偏蓝及偏红的紫色。我数度趋前询问色彩的精准度,可是老师却以为我没有耐性,不满的责备了我几句。

因为老师不满我的调色,我却搞不清楚老师要的是什么,就这样起了冲突,后来我不再去上她的课。这么多年了,我觉得老师扼杀了我…嗯…我指的是,我自己还不清楚是否真的存在的艺术天分。

很多人不知道,我学过画,但是那不应该被称为“学画”,说起来我只上过23次课,地点就在麻坡著名的中化中学(素来有北钟灵、南中化之称)

当时我真的觉得莫名其妙,多问几句也不行,我是真的抱着健康的心态在询问啊。如果我忍受了她的脾气,说不定我可以学会画画,让画面融入文字,更传神的传递想法;或者从文字力量注入绘画,水帮鱼鱼帮水。

再后来我长大了,到了报馆当个通讯员。我应报馆要求趁新年期间写些关于华人文化、一些比较应景的文章,被采访主任安排与一名艺术中心的负责人碰面,主要是介绍剪纸艺术。

受访的剪纸大师竟然就是当初骂跑我的老师,但是还好,因为她居然不认出我。我记得,那是我写的第一篇特稿,分外战战兢兢。文章见报后,她跟我说,多亏她那么会说,我才能写得好。

我知道您很有才华,有着不一般艺术家的脾气。可是,您真的让我觉得遗憾,就像是你我隔壁家小孩放弃了钢琴,长大后再来后悔的遗憾。

Duisburger phihamoniker演奏会

未开场前,演奏会长这样。

旁边楼上有一列席

中场休息,入场的观众可以到大厅买些酒或面包果腹。

Duisburger phihamoniker带来的演奏会,入场劵的价格以位子的优劣而定。年轻人比较不多见,于是,我混在大多数是乐龄人士的观众群中,以学生的身份,获得了50%的折扣。

为时2个小时的演奏会,分成上半场及下半场,又分为3个组曲,很好听,可是我说不出其他厉害的形容,我甚至连歌曲的切分都听不懂,我分不出歌曲的开端结束,听过的旋律也没有留下印象。

我像一尾鱼,在人海中随波逐流,跟着德国大叔大婶,在结束时鼓掌,以久久不散去的掌声犒劳表演者。我不会“假掰”到跟你说,这场音乐会有几有feel

就只是这样,好听好看而已。

修理自行车记

kammerstr的自行车店

我弄丢了一台朋友的自行车,所以只好把拖了好久、坏了好久的自行车拿去修理,修理后在良好情况下,它必须被还给朋友。

听说了这件事后,我另一个朋友想送我一台自行车,说是还有多余的自行车,我婉拒了。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诸如此类的朋友,我太害怕,有一天,这些人会离我而去。

“伪”尼斯

18世纪以前,威尼斯人以面具掩饰身份,狂欢作乐。

坐在船上把酒言欢,你不认识我,我不认识你

拿了酒仰头酣饮,昏昏沉沉的走着,平静的石板路也变得颠簸。这样落单的夜晚,只有夜色相陪解闷,和冷空气擦肩,累了困了就瘫软在桥头,望着水面尽是失去知觉的人影,一起醉生梦死。

戴上了伪装的面具,失去了身份,忘记自己从何而来,为何而去。王公贵族撇下瑰丽繁华,以粼粼波光作掩护,彼此双方互相卑微的羡慕彼此。有一点防卫,所以有一点可悲。

耳边听着幽怨的咏叹曲,水银泻地,迷蒙的气氛令人心醉。若他们早一步了解世间没有永恒,他们就不会趁梦还没醒,像无主孤魂一样飘飘荡荡,追寻罪恶的浮光掠影。

华丽又破败的水城,是过去东西方贸易的中心。先辈以木头用作地基,泡在水中历久弥坚,撑起了这个水上之城,却负载不了沉重的梦想,再贵重的香料、珠宝、丝绸、陶瓷,换不回一点真实的感情。

威尼斯彩色岛

美得让人觉得天堂不再遥远的威尼斯彩色岛。

yeah!jump!

如果我害怕,我会逃跑。
如果我逃不了,我会站着不动。
如果我喜欢,我会留下,
如果我留不了,我会遗忘。

女王殿下II

 科隆教堂的一扇窗。

我搀扶着,为妳梳妆打扮。最贵重的棉袄长袍从来都不屑一顾;再上好的绫罗绸缎,对而言只是锦上添花,最在意的,只是的容颜。在铜花镜前,我为梳的髻,妳总不忘插上玉石铸造的发簪。

每当妳妩媚的笑了,眼神里延伸出来的迷人花火,就会让我忆起惯施的狐媚之术。可不是?那些征战沙场、歼敌神勇的郡王,如何拜倒石榴裙下神魂颠倒,后来又如何遭到始乱终弃的潦倒模样,我历历在目。

唉,他们不知道鹊巢鸠占的道理,引狼入室不过是过门的奏曲。妳的思绪千丝万缕、捉摸不定,没有人知道妳真正在盘算什么,当他们醒觉推动着的不过是贪婪的欲望,纵然此时浪子野心昭然若揭,却已为时已晚。

我曾怀疑,城外的敌军按兵不动,到底是在忌惮还是伺机而动?他们瞻前顾后、不想轻举妄动,想是觉得已届迟暮之年的妳,不过是强弩之末,不如留待上天明察秋毫、安排发落。

妳过去的手段、布局,无人能出其左右;妳的退路又深不可测,好比“狡兔三窟”,难怪这些人仅仅虎视眈眈。我笑这些人不知量力,真正能够撂倒妳的,也只有妳自己而已。

妳的命令我都下达了,宫殿里教堂内圣像前的烛火,永不熄灭。但是,妳听不出来,堂里朗诵经书的歌颂已经化为余叹,追随女王的脚步,永远深陷死寂的泥泞,无法自拔。

女王殿下

  
摄于科隆教堂外。

妳精密计算、权衡轻重,纵横捭阖、法度严明。妳擅于操纵、易容伪装,进攻退守、泰然自若。妳以别人的骸骨为阶梯,一步步走向嗜血的道路。我看着妳现在病恹恹的神态,差点忘记了当年妳如何耍弄权术、呼风唤雨。

我跪在妳的床沿前,为你擦拭妳掠夺回来的一切,都已经有好多年了。我知道,眼皮下雍容华贵的假象,从来都不是过眼浮云,不见倦怠,即使现在已经褪下了当年虚假的糖衣。我送饭送药为奴为婢,我早看惯了。

妳从不允许我打开窗,因为害怕权杖与皇冠会因阳光失色,宁愿孤芳自赏,也不愿意引来恶毒的觊觎。甚至不愿让我多碰。看看这里,这座暗无天日的宫殿早已是死囚般的牢笼,是掩人耳目的一枚菌。

不知道,天底下没有人有负于妳,有愧于妳的人是妳自己。多少个夜晚,放弃了高枕无忧,却心乱如麻寝食难安;多少个日子,妳抛开了心安理得,却工于心计运筹帷幄。

最忠实的朋友都走了。在身边筑起的护城河、鳄鱼潭,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,自我孤立都奏效了。有时,我看着苍白的面容,望着珠光喃喃自语,我宁愿现在不要醒悟,我害怕妳会溺毙于深深的悔恨。

幸运儿



一个人遇见对的人,不药而愈;一个人遇见错的人,药而不愈。双方其实都没有错,或许是因为不适合。
古玩市场里的宝贝都希望能被带走,但是,在茫茫人海遇见知音,却又谈何容易,严重的话,只怕亵渎了躯壳、暴殄了天物的灵魂,那又何苦?

以失去的方式获得,我觉得我很Kuso。
今天一定是得来不易的今天,拖泥带水了好久,谁先道别先解脱。我一定是我笔下的幸运儿,非我莫属。^^

Phantasiland,我幸灾乐祸没人性




我怕高,于是任何再漂亮的景点,只要有一定的高度,我就兴趣缺缺。当我站在平地,看着朋友在空中飞跃、旋转,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,我真的有在幸灾乐祸!
上个冬天,我朋友远道而来,刚好适逢圣诞佳节,于是,我们大伙儿就到了Brühl附近一个相当著名的乐园,Phantasiland。乐园披上圣诞的外衣,喜庆的歌曲,让我像是一脚踩进了梦境的门槛。
由于乐园太大、表演太吸引,一天时间太急促,于是,我们先玩乐园地图上标示危险性较高、较刺激的游戏。我一次又一次的陷入,要落跑还是硬着头皮上的两难。
这个影片,是我朋友为上阵的leongpohyeewenyiKen摄下的。我站在下面看着这个空中洗衣机,在音乐、火焰、水花的推波助澜下,把人抛上抛下,我在下面一整个乐到不行,我觉得人生再创高峰,哈哈!

流水线上

现在通过朋友介绍,去打了份兼职,在一间非常遥远的工厂,一个小时6欧元多。在短短的数天内,每个打工生都被安排在流水线上(Production line)的不同位置,包装电脑键盘。我第一天多次被纸盒刮上手,频频见红

上次在别的部落格,留下的关于流水线的看法,我把它发到这里

一些与创意挂钩的艺术工作,以双手创作,原本就可以更自然的激发创意

一些传承古老技艺的手艺,原本也就应该一针一线,一分一毫的细细酝酿,完美的被延续下去

但是,如果是劳力工作,用双腿或双手,来回的不断重复,这其实是一种剥削。稍微有点良知的人,都知道这样不对。如果他们知道获得启迪,知道更好的方法,谁还想要事倍功半

西方过去有个泰勒主义,规定工人每天在流水線上重覆同樣的動作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他们无法改善现状、不能变得更好,甚至不能言语沟通,成为机械的一部分

这样的做法,提高了生产力,可是非常没有人性,不顾人道主义。

太阳很寂寞



太阳什么都能给,太阳擅长给予。他把光借出去,也不在乎是否收得回。伟大的情操感动了地上的人,奉他为神。可是,他依旧寂寞。
人,从好久以前就以太阳为寄托,在精神上寻求慰籍。在石板路上的城墙、古老的宗教神殿,太阳的外形被工匠凿刻出来,被供奉膜拜,为人消灾祢难。
有了一切、荣誉,可是,太阳兀自糊涂。他俯瞰大地,想要寻求答案,他醒觉,他连留个口信的对象都没有。
有时,他觉得自己很突兀,他觉得自己是个怪胎。他甚至连属于自己的影子,都找不到。
其实,他想揪出自己的影子,与他面对面对话,已经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