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心






被奚落的时候
要懂得自嘲

这是一种幽默感
和童心一样
永远都必须被保留

与租房的克里斯有约




下了巴士,我走了好长、看不见尽头的路,终于来到这个房子的跟前。

这个房子的外表很老,大门那淡淡而没有生气的黄,是长年没有进行油漆粉刷留下的,似乎只要伸出手,手上就会沾了一层灰。绿油油的攀藤植物爬满了墙,茂密的枝叶占据了很大的面积,像是汲取了房子的养分而茁壮成长。

首次见面的印象已经让我有了为难的感觉,想要知难而退。

当火车经过身畔




火车川行过的地方,就有可能有这样一个阻止民众通行的闸门。

在任何德国的一个乡区小镇,都有可能出现。
 
火车过了以后,门才会打开,人才得以被放行。

波尔斯多夫宫殿 Poppeldorfer Schloss





波尔斯多夫宫殿,是巴罗克式建筑,从1715年至1740年由法国建筑大师所筹划,霸气凛然的驻守在波恩境内不远的山头

除了是悠闲、怡然自得的公园,也是波恩大学所管辖的矿物学博物院、植物园。偶尔看见踩自行车的人、跑步的人......

上个星期五提早下班(德国公司一般在周五提早放人),我就和同学四处在波恩闲逛。走着走着,就来到了波恩这个景点。 
Thanks God.This is friday!

我的信仰



当有一天,没有了站立的地,没有了扶持的手,没有了倚靠的墙,空荡荡遗下一片空洞,我不知道我还可以怎样。

我赖以为生的信仰或许已不复存在。

当我所信任的一切倒戈,我但愿,我能够拉紧风向的舵,继续以直航作为目标。

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,自有上帝来作最后的审判。

杜塞尔多夫国王大道


 杜塞尔多夫国王大道

自从欧元兑现马币的汇率下跌至14之后,我姐一直吵着要我,在德国帮她买高级包包,再托人带回国。据说,价格比起马来西亚,便宜许多。

我到了杜塞尔多夫国王大道,那条繁忙的商业街,为我姐刺探军情也去了3次了。我也没有什么害羞不害羞的问题,穿着牛仔裤也进了几次chanelpradaferragamo…LV还是Gucci我就不是很敢这样!)

这里有好多名牌货,那些珠光宝气、非富则贵的人士出没于此。也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总是爱追求名牌,可是之后,我想通了,我姐就这么一点要求,就给她吧~

英国卫军交接仪式




步兵、骑兵、乐兵英姿飒爽的走在白金汉宫前,随着洪亮的军乐起伏,军队步伐一致。看着吸引无数游客必游的旅游项目,一份感恩永留在我心中。

前一天,我们来到白金汉宫却扑了空。第二天,我和同学锲而不舍再度光临英国白金汉宫。为了更准确的掌握换岗仪式的时间表,我建议可以从官方网站下手,(http://www.army.mod.uk/events/ceremonial/1068.aspx

细雨纷飞的早晨,搭乘了地下的地下铁,走过了地上的海德公园(hyde park),来到白金汉宫心中的悸动,也就不在乎了,从德国乘坐廉价航空,飞来伦敦那段不远的路途了。

狂欢节的疑惑




呼喊kamelle(派糖啊!)

我所有同学都去打工了。
Tzetat 说会待在家,哪里都不去。
Ah poong说不想去。
Adrian不置可否的态度,搞到我不想问他。
Junior考试快到了,所以只会去较靠近的杜塞尔多夫。

最后,狂欢星期一(Rosenmontag)这一天,我带上了两台相机去了科隆,一个人的狂欢是寂寞的。

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,相机没电了,只好把另一台相机取出更换电池。一个小丑装扮的小孩靠近我,在他的袋子里抓了“好大一抓”的巧克力、软糖什么的,尽往我怀里塞。

匆匆来时没有打声招呼,匆匆走时也没有道别。

别人出其不意的对我好,让我有些开心、有些羞愧,我不明白,我何德何能让你对我这么好。

花仙子



科隆一个U bahn的俱乐部带来的花车,大男人扮成蝴蝶仙子,感觉有一点诡异


显然这里比花园好多了,我不曾见过花蝴蝶采蜜粉,还会回礼的。

我身旁有个金发的漂亮女子,获得了好多好多的鲜花。

巧克力雨都是没有目标的,但那些鲜花都是派给女士的!游行的绅士们会留意扮相逗趣的、装扮漂亮的女士。

一些东方脸孔的女生,也会获得特别的注目礼。绅士会索吻,在女士的脸颊上轻轻一吻,之后花束的花开得更好了,尽情绽放。

小贴士:如果你是女士,有幸来科隆狂欢节,那么请记得高喊科隆方言strüzie strüzie(花)!hihi^^

狂欢节的收获

半张床让给巧克力和糖啦。

waffle饼。

一个马术俱乐部特别派发的软糖,是special edition!

受比施更有福!

巧克力的包装印了科隆教堂,有特别的纪念价值。

街边的演奏家

从小到大经过那么长久的潜移默化,没有家人陪伴在侧,在欧洲一个人留学的时候,更有义务履行过往的修炼。可是,我却辜负了以前那些锻炼!

小时候,老妈会把硬币塞进我的小手,捐钱给街边穷困潦倒的人。有的看起来不太干净,有的人看起来好久没有三餐温饱,他们没有能力自给自足。

汇率的关系,让口袋里的钱最好能省则省。在吹毛求疵况的情况下,每天省下一毛是一毛,况且在德国那些失业的人,说不定有了政府的补助金,还比我更有钱呢。

在欧洲,在街边不一定是乞丐,更多人是身怀绝技的街头表演家。他们四海为家,哪里高人气,就带着自己的“家伙”往哪儿跑,丝毫不客气。

不信?在慕尼黑老城区,顺手把街边一个弹奏貌似扬琴的大叔,拍了下来。

剪出来的祝福

旅人好奇端详,他能变出什么花样。

 好啦,展示一下。

没有清晰的特征、色调,只有黑色的主体在亮色的背景下,剩下轮廓的线条。

不让吉他手、艺术表演者专美,欧洲的街边某一隅,有很多“剪刀手”横行,替旅人留下剪影,收取旅人自发性给予的酬劳。

那些剪刀手带着一个小包包,装着纸、透明袋,就在大街上招揽生意起来。这一个说这门手艺学自巴黎某学院,吹嘘自己技术高潮;那一个瞄了那一对情侣好久,跟着走了一段路,半推半就想要一箭双雕。

不可数的过往如烟似梦,在这里,慕尼黑的老城区一直笼罩在浪漫华丽的氛围里。哪怕是一颗细微的沙、一个张扬的尘。

不管剪得像不像、好不好,那都是自己的剪影,算是一个特殊,可以送给自己,当作一个异地的祝福。




一千零一夜

很想购买信封的封蜡,十欧一份,实在买不起。


我需要一种朋友,他们是一盏盏的明灯,会适时的提点,像灯塔指引归来的船家,也像大雁应季节转变,带领队伍往南迁移,引路飞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