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欢节的疑惑




呼喊kamelle(派糖啊!)

我所有同学都去打工了。
Tzetat 说会待在家,哪里都不去。
Ah poong说不想去。
Adrian不置可否的态度,搞到我不想问他。
Junior考试快到了,所以只会去较靠近的杜塞尔多夫。

最后,狂欢星期一(Rosenmontag)这一天,我带上了两台相机去了科隆,一个人的狂欢是寂寞的。

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,相机没电了,只好把另一台相机取出更换电池。一个小丑装扮的小孩靠近我,在他的袋子里抓了“好大一抓”的巧克力、软糖什么的,尽往我怀里塞。

匆匆来时没有打声招呼,匆匆走时也没有道别。

别人出其不意的对我好,让我有些开心、有些羞愧,我不明白,我何德何能让你对我这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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