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国森林幼稚园

右1是雅娜

雅娜(Jana)坦言,将来最大的梦想是在“森林幼稚园” (Waldkindergarten)工作。在大自然的情境下,带领着小孩在野外探索周遭新事物。这个幼儿园的核心概念在于,让孩童以好奇心、观察力作为驱使,在自己的身边发掘出许多问题,再由陪同的导师一一解答。

她表示,她会认真想一想,应该要继续攻读硕士,还是直接投身于教育界,为栽培下一代作出努力。她疼小孩,对管教小孩也有自己一套方法,她说,“陪伴着稚儿的成长,人也会跟着越发拥有童趣,我十分喜欢这种感觉。”

雅娜跟我聊起有她所预见的未来时,是发生我们在KLIA的一次偶遇,怎么说呢?

德国姓氏的故事

Thomas Müller

我有个德国朋友叫Koch,今年40多岁,周末的时候总爱约我到郊外散步,走个10公里不成问题。他常缅怀自己年轻时精瘦,如今却只能感叹时光飞逝,留下一幅臃肿的皮囊。

他的家人多费唇舌,以健康为前提要他多控制体重。为了不让家人难过担心,他开始痛定思痛,下定决心多做运动。Koch约我健行,除了为了迅速燃烧脂肪,也或许想要我帮着督促他吧。

他是一个教会我德国姓氏由来的朋友。怎么说呢?

亚琛教堂下


走出了亚琛总火车站,看见一名身着绿色衣服、鹅黄色长裙的德国女生。她铃铛般的悦耳声音还是我初次听见,她手指着一个香肠档口的玻璃橱窗,对着老板点了一份咖喱香肠。我站在她的身后,也向老板要了一份。

巴黎的地下墓室

墓室的气氛十分恐怖。

冬天,排队等待进入墓室。

随身的行李都带在身上。

巴黎之旅的亮点,我们来到了闹市区的地底下的一个墓室,里头儿放置了数百年前巴黎黑死病肆虐时,招致千千万万人命的丧生,遗下可怖的森森白骨。

墓室里,有数条规则不得不顺从。(1)不留下地上带来的东西。(2)不提起同伴的名字、职业(3)不相信任何人说的话

幸好全程不多说话,所以没有犯下戒条,也尊重与祝福他们早登极乐。


打雪仗



雪天, 是时候赏雪,于是,一边看着窗外鹅毛大雪纷飞,一边在脸书上呼朋唤友,到杜伊斯堡的内港一处公园打雪仗、堆雪人。

我住在Raffelberg,绝大多数的同学却住在Kasslerfelder Strasse。我们的目的地在Rathaus,位处我们宿舍之间,可以乘搭同一列电车901分别从不同方向抵达。

正好兴致一来,感觉想要动一动筋骨,于是提早出发,在附近的步行街下站,先逛逛圣诞市集,看看有没有引人垂涎的姜饼、巧克力、马铃薯薄饼,给同学带些惊喜。

跨越不了的鸿沟


今年5月5日,我回到马来西亚执行公民义务,投下了神圣了一票。隔天计票结果出炉之后,在一个巴士站内,一名阅读着报章的马来老伯,冲着我说,“你们华人都把票投给了DAP,你们抱持种族主义!”

想必这名老伯是看了最新的选举计票结果后,有感而发有了这样的定论。其实,不论票投给谁,结果已经尘埃落定,实在没有多做解释的必要,于是,我挪了身子,拿起了身边的行李,换了一个位置。

不远处,我还是能隐隐约约听见老伯跟身旁友人喋喋不休。“每个民族应该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,马来西亚就相安无事了。为什么就没有人想要珍惜和平的日子呢?”他这么说。

搞创作的阿雄


我对阿雄的印象,总停留在他的背影。他常常坐在房内的书桌前,背对着门,好像在忙碌些什么。为了避免打搅他,我索性没有招呼他,兀自去找他的室友子强。

又过了几次,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,我敲了房门走了进去,看看阿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。他的书桌上堆满了瓶瓶罐罐五颜六色的颜料,数枝粗细不一的毛笔,还有一个调色盘,看到此处,我已经了然于胸,他究竟成天在干些什么了。

阿雄在课余的时候竟然在搞油画创作!深浅不一的湛蓝色、点点星光,摆在眼前的,不就是梵高著名的《星夜》吗?“你的画作真像博物馆里的经典,模仿功力真是一流。”我竖起大拇指说道。

《悲惨世界》



芳汀(
Fantine)是《悲惨世界》的其中一个重要角色。她在年轻的时候与情人度过无数甜蜜的日子,但在怀有身孕、生下女儿之后,被情人抛弃,只好凭一己之利独自抚养女儿。

不料,她未婚生子的消息被传播开来,在当时封建的风气下遭人不齿,于是,她被工厂领班赶了出去,面临断水断粮的窘境。同时,寄人篱下的女儿不时传来需要更多金钱来医病的消息……

芳汀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,只好售卖自己一头秀发、牙齿,之后更坠入风尘,出卖自己以换取更多金钱。她的故事,凸现了当时贵族对平民的不屑一顾,而平民的地位卑微,备受鄙视、自尊遭人百般践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