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雪仗



雪天, 是时候赏雪,于是,一边看着窗外鹅毛大雪纷飞,一边在脸书上呼朋唤友,到杜伊斯堡的内港一处公园打雪仗、堆雪人。

我住在Raffelberg,绝大多数的同学却住在Kasslerfelder Strasse。我们的目的地在Rathaus,位处我们宿舍之间,可以乘搭同一列电车901分别从不同方向抵达。

正好兴致一来,感觉想要动一动筋骨,于是提早出发,在附近的步行街下站,先逛逛圣诞市集,看看有没有引人垂涎的姜饼、巧克力、马铃薯薄饼,给同学带些惊喜。

跨越不了的鸿沟


今年5月5日,我回到马来西亚执行公民义务,投下了神圣了一票。隔天计票结果出炉之后,在一个巴士站内,一名阅读着报章的马来老伯,冲着我说,“你们华人都把票投给了DAP,你们抱持种族主义!”

想必这名老伯是看了最新的选举计票结果后,有感而发有了这样的定论。其实,不论票投给谁,结果已经尘埃落定,实在没有多做解释的必要,于是,我挪了身子,拿起了身边的行李,换了一个位置。

不远处,我还是能隐隐约约听见老伯跟身旁友人喋喋不休。“每个民族应该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,马来西亚就相安无事了。为什么就没有人想要珍惜和平的日子呢?”他这么说。

搞创作的阿雄


我对阿雄的印象,总停留在他的背影。他常常坐在房内的书桌前,背对着门,好像在忙碌些什么。为了避免打搅他,我索性没有招呼他,兀自去找他的室友子强。

又过了几次,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,我敲了房门走了进去,看看阿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。他的书桌上堆满了瓶瓶罐罐五颜六色的颜料,数枝粗细不一的毛笔,还有一个调色盘,看到此处,我已经了然于胸,他究竟成天在干些什么了。

阿雄在课余的时候竟然在搞油画创作!深浅不一的湛蓝色、点点星光,摆在眼前的,不就是梵高著名的《星夜》吗?“你的画作真像博物馆里的经典,模仿功力真是一流。”我竖起大拇指说道。

《悲惨世界》



芳汀(
Fantine)是《悲惨世界》的其中一个重要角色。她在年轻的时候与情人度过无数甜蜜的日子,但在怀有身孕、生下女儿之后,被情人抛弃,只好凭一己之利独自抚养女儿。

不料,她未婚生子的消息被传播开来,在当时封建的风气下遭人不齿,于是,她被工厂领班赶了出去,面临断水断粮的窘境。同时,寄人篱下的女儿不时传来需要更多金钱来医病的消息……

芳汀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,只好售卖自己一头秀发、牙齿,之后更坠入风尘,出卖自己以换取更多金钱。她的故事,凸现了当时贵族对平民的不屑一顾,而平民的地位卑微,备受鄙视、自尊遭人百般践踏。

伦敦塔楼的背后(待续)




梵蒂冈你我的创世纪(待续)




维也纳音乐家应许之地(待续)





斯洛伐克雕像物语(待续)








丹麦新港的故事(待续)




歌本哈根新港。

又见荷兰郁金香(待续)





波尔图的蓝色诱惑(待续)




一块块瓷砖镶在波尔图的火车站、教堂、显著的建筑上,为城墙瓦砾留有一片湛蓝色的生气。

布达佩斯的下午茶




这一句开场白,是友情搭建起来的第一段对白,难怪我印象如此深刻。我还记得她这么说,“我从没见过那么爱喝咖啡的亚洲人。”原来,她早就注意我了。

我素来喜欢恬静,周日享受一人独自赖在校园咖啡厅里的时光,也保持每天一杯咖啡的习惯。有一天在咖啡厅,我如常选了一个靠落地窗的位置,不熟识的米歇尔走来这样跟我攀谈。

“我是来自匈牙利的米歇尔,我正在学习德文。”

佛朗明哥舞娘


舞娘看起来神色高傲,有些不可一世,嘴唇涂上了红色的胭脂,脚蹬红色的高跟鞋。拜于娴熟的舞蹈功架之赐,舞娘一站上台就有令人折服的魔力,无不让在场的旅客甚至西班牙人有了一见倾心的感觉。

灯光骤然之间‘唰’的一声暗了下来,裙摆随着人影、灯光翩翩起舞。舞娘节奏性的拍手、踢踏,是激昂或者平和,没有一个定律,那是因为她的肢体动作偏向于现场的即兴发挥。

她身后的演奏者,以佛朗明哥吉他与舞娘持续情绪上的互动,跌宕起伏。在吉它的主旋律之外,舞者的鞋跟与其他的打击乐器相互配合,有了画龙点睛之效。

银塔广场的“生死对话”




夏天,行人穿着短袖、热裤,在街上穿梭。墨镜下是一双双湛蓝的眼睛。

我坐在长凳的一端,大口的啃着面包。我特别喜欢这种有硬度的意大利面包,有嚼劲又有饱足感。我转头看了老爷爷一眼,小心翼翼的询问,避免过于冒昧及鲁莽,“你在临终前,打算怎么把握有限的时光?”

他把手上剩余的面包屑往空中一撒,拄着拐杖缓缓的移动脚步,坐到了长凳的另一段。“我没什么遗憾,即使还有许多想做但却未完成的事。”话还没说完,他剧烈的咳嗽清了喉咙。

Skansen露天博物馆的引言人



费里希亚

费里希亚小姐坐在长凳上跟我说,那些身着中世纪打扮的人们,举手投足都散发出18、19世纪时期瑞典人的韵味。他们散落在这个小城区里生活着,有的打理杂货商店、有的在工厂里制作锅碗瓢盆、有的在玻璃厂里吹玻璃……

她戴着顶别着羽毛的草帽,藏不住一头褐色的短发,眼睛灵动的转,朝我挤了一个鬼脸。她自己不也一样吗?挽着一个小花篮,装着许多布料、绣花针,手中不停忙着属于那个时代的针线活儿。

她看着我的东方面孔,知道我是一名旅客,于是自我介绍说,她在打假期工,算是这里的其中一个“演员”,扮演中古世纪的少女,负责向访客展示这个Skansen露天博物馆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