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h Kim

虽说外国旅行不花父母钱,但是想起父母哭哈哈的日子,心中难免惆怅。
Castello Sforzesco
那天,Kim 跟我通电话的时候跟我说,她每个周一会到麻坡巴加里路,外婆家那里帮手看顾火炭店。那是因为舅母生病了需要休养,Kim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于是顺手顶上了。

小时候,Kim常踩着脚车带我到火炭店的。那时候我记得,黑白两道好多人都会到那里搓麻将,一边口中叼着烟,一边用海南话说三道四、开玩笑。有一些叔叔赢了钱,还会把钱塞进我的小手,让我买糖买鱿鱼吃。

在火炭店下货上货的时候,Kim从不让我到店里。那也难怪,那个时候正是火炭“魂飞魄散”的时候,闻了那些灰尘,心肺不变黑才怪。

Kim原本就是在那个环境下成长的,所以即使现在年纪大了,应该还很能适应才对。Kim说,每天工作酬劳RM25,一个月就是RM100了。

我心里一揪,《南洋商报》每篇给我的稿酬是RM60,我坐在德国这里,洋洋洒洒1000字写的烂臭稿,一个月2篇也可以领到RM120。我一边心酸Kim很可怜,一边无限感慨。

Kim是我妈。

圣诞节快乐



穿过一条街,才可以找到市集。

号称世界最大的圣诞树,可惜镜头都拍不出来。

一些摊位售卖的甜食。

晚上,要去德国圣诞市集逛逛。
特地把去年美芬送的圣诞装饰整理出来。

白雪下的佳节,氛围有点疏离和冷漠,
于是,额外珍惜被朋友簇拥的温暖。

以后可能抽不出时间写部落了,
也可能只放照片加寥寥数语。

但是,不会忘了当初写部落格的初衷,
带来光,带给别人一点希望。

渺小


在雪朗峰上(Schilthorn)拍照。

赚取不了所有钱,
赚取一点点,也就足够。

取悦不了所有人,
取悦一个人,也就足够。

摇钱树

红红的树,落叶知秋。

在瑞士旅行,在一间花店问路,拍下了不知名的植物。

 很特别,可是我交待不了它是什么名堂。

因为工作是包装电脑,所以在工厂打工的时候,都穿长袖以避免为了快,而遭到纸皮箱割伤手臂。那是被割了无数次,划出了长长的血痕之后才得来的领悟。

现在是秋天之后的冷天,伤口因为天寒地冻加上异常的干旱,所以无法完好的愈合,结了难看的疤。但是,钱还是得赚的,因为梦想都是用金钱堆砌出来的,所以打工这棵摇钱树还得继续摇下去。

无论如何,我还是觉得很高兴,打工的时候我交了一些朋友。我知道,好人好事其实在生命里只是沧海一粟,但是,拜托老天给我多遇见几个好朋友吧!让我知道,那些坏人只是占少数,从而让我得到安慰。

赎回小昭

每个人的心中,都有一部分小昭的影子。

RIGI女王山下看见的湖。

《倚天屠龙记》有一段鲜明的故事情节很紧凑刺激,描述波斯明教身为总教,派遣了多名武功高强的好手前来中原一带,捉拿下落不明的三圣女。

翻到此页时,总是会为弱者叫屈,于是,暗地希望被追捕的那方,最后可以化险为夷,遇见奇遇然后逢凶化吉、逃出生天,不要被活逮变成傀儡才好。

书上续说,身为三圣女之一、乔装成老太婆的金花婆婆,当年,为了银叶先生不惜抛下一切,犯下重罪潜逃。好多年了漂泊于江湖、隐姓埋名,却始终躲不过宿命,最后束手就擒。虽然,她还曾是赫赫有名的明教四大护法之首,紫衫龙王!

小昭对我而言,是金庸笔下被刻画得最动人的角色。他为了她的母亲,典当了她的一生,背负起圣女应尽的责任,代替其母到波斯当总教主,从此,失去翅膀没有了自由、失去情感没有了灵魂。

于是,即便心里可怜小昭命运坎坷,想要赎回小昭,却不得不了解人生太多无可奈何,放眼四顾,小昭的身影在生活中处处可见,那些都只是为了牺牲而过活的人啊……

来自瑞士的手信

悬挂在牛羊脖子的铃铛,很可爱。

感觉很粗糙的木雕,价格也是令人咋舌。

工具刀种类多,名堂繁复,功能差别大!

怀表很漂亮复古!

通过1欧兑换1.3瑞士法郎的汇率,在5天4也夜里花了500多欧,是一笔预支打工薪水的钱。我没有乱花父母的钱,手上剩下的法郎也没有乱花,抱紧紧烧烧这样。

瑞士的物价超贵,我没有多买明信片、纪念品,事先说好想买的手表也没买。为了吃得更精打细算,天天上超市Coop买现成的烧鸡,半只鸡4法郎左右,吃了4、5次,成了鸡名副其实的天敌!

在这里,去了Luzern-Lauterbrunnen-Interlaken-Jungfraujoch。现在,想发一些照片,是关于纪念品的。我想,木雕、手表和工具刀一定是瑞士搞外交的见面礼,望一眼都足以令人怦然心动。

万圣节, 31/10/10

 
瑞士的橱窗

旋转餐厅的摆设。

万圣节哪里都没有去?

我当天在瑞士,因为是冬天,昼短夜长,所以天暗了,就早点从景点回到旅舍,在厨房吃饭,或是玩牌小游戏。

万圣节没有过节不应景,于是好像哪里都没去。

我爱瑞士II:瀑布Staubbach


从旅舍窗外远眺Staubbach的远景。

 
Oops,挡住了!
 
火车站就在几步路之遥。
一早睡醒,第一眼睁开从旅舍窗口看见它;合上眼,编缝美梦前又多望一眼。有种熟悉的感觉,或许是待在瑞士五天,就在这里住了4天的缘故。

冬天里,瀑布的水势忽大忽小怪不了人,水结成冰都冻在处女峰上了。这里是瀑布镇(Lauterbrunnen)300米高的瀑布Staubbach!

在工房敲敲打打,费尽思量,这个模就只用了这么一次,独一无二,再也在别处看不见这样的瀑布了,于是感叹造物者宽宏,创造了又何妨让人忘返流连。

山上的水腾空后顺势落下,来自云外的银带坠入红尘。没有繁星缀点,没有月亮拱照,倒是被一股氤氲水气包裹,带来了远方的经过,并且延续经过。

下流的那条河叫Weisse Luetschine,水色清澈如新,不与淤泥有染。即便我捂住我的耳,蒙上布遮上眼,我都会去追寻......我若能奢求如愿,但愿信物从瀑布流下,流过河口流向家,我能在回忆里找回它。


到瑞士买表

在慕尼黑火车站里摄下的时钟。

Xiaocai:姐,我要去瑞士玩耍。你要我帮你们买表吗?

Lynn:有的选择吗?让我想想。

Xiaocai:没有选择,因为我们一般在山区野外,旅游路线偏向田园风光,所以shopping的时间很短……

Lynn:也就是说,随便遇见任何一间手表店,就乱买了?

Xiaocai:对啊,不然咧。最便宜好像是swatch,200、300马币这样,作纪念嘛。

Lynn:那你买好点的吧,算是家人送你的。我们就不用了。

Xiaocai:哇塞,你们人也太好了吧。我和同学从周五一直到11月2日再回来。这段日子消失在瑞士美丽壮阔的山河,不要打电话来骚扰。

Lynn:知道了!!

接轨


前往新天鹅古堡的路上。

每天打开电脑,我会查看电子邮件,最恨垃圾邮件,像没有公德心的人,随处丢垃圾。(我期待任何人捎来一点引人振奋的好消息。)

每天我都打开信箱,我期待一切署名自己的来信。(最怕账单或者是某某付款没有被过账,眼睁睁被罚款,或者保险费又腾飞暴涨了。)

我周一睡醒的时候,我会查看中国报网站,看文章有没有被刊登。(有几篇我写得尤其烂的,还在排期刊登,希望不要被谁看到。)

每隔2个星期,周二睡醒的时候,我会查看南洋商报的网站,看文章有没有被刊登。(有些文章是部落格里文章的延伸,或者以2篇短篇文章拼凑成千字文,再投寄过去的。)

每天,我珍惜与别人对话的机会,一次又一次,这一刻相逢恨晚,下一刻相拥道别。(我拿着号码牌等待,等待揭晓自己和世界到底接轨了没。)

罗马漂亮的广场Piazza Navona

 罗马漂亮的广场Piazza Navona,有好多油画被展示及出售。

 颜色很鲜艳,把抢眼的颜色都用上了。

带不走,只好偷拍了。
上的是水彩课,所以先学好调色。我按照吩咐在纸上画了色盘,我必须在纯红和纯蓝之间,填上几种偏蓝及偏红的紫色。我数度趋前询问色彩的精准度,可是老师却以为我没有耐性,不满的责备了我几句。

因为老师不满我的调色,我却搞不清楚老师要的是什么,就这样起了冲突,后来我不再去上她的课。这么多年了,我觉得老师扼杀了我…嗯…我指的是,我自己还不清楚是否真的存在的艺术天分。

很多人不知道,我学过画,但是那不应该被称为“学画”,说起来我只上过2、3次课,地点就在麻坡著名的中化中学(素来有北钟灵、南中化之称)。

当时我真的觉得莫名其妙,多问几句也不行,我是真的抱着健康的心态在询问啊。如果我忍受了她的脾气,说不定我可以学会画画,让画面融入文字,更传神的传递想法;或者从文字力量注入绘画,水帮鱼鱼帮水。

再后来我长大了,到了报馆当个通讯员。我应报馆要求趁新年期间写些关于华人文化、一些比较应景的文章,被采访主任安排与一名艺术中心的负责人碰面,主要是介绍剪纸艺术。

受访的剪纸大师竟然就是当初骂跑我的老师,但是还好,因为她居然不认出我。我记得,那是我写的第一篇特稿,分外战战兢兢。文章见报后,她跟我说,多亏她那么会说,我才能写得好。

我知道您很有才华,有着不一般艺术家的脾气。可是,您真的让我觉得遗憾,就像是你我隔壁家小孩放弃了钢琴,长大后再来后悔的遗憾。

Duisburger phihamoniker演奏会

未开场前,演奏会长这样。

旁边楼上有一列席位。

中场休息,入场的观众可以到大厅买些酒或面包果腹。

Duisburger phihamoniker带来的演奏会,入场劵的价格以位子的优劣而定。年轻人比较不多见,于是,我混在大多数是乐龄人士的观众群中,以学生的身份,获得了50%的折扣。

为时2个小时的演奏会,分成上半场及下半场,又分为3个组曲,很好听,可是我说不出其他厉害的形容,我甚至连歌曲的切分都听不懂,我分不出歌曲的开端结束,听过的旋律也没有留下印象。

我像一尾鱼,在人海中随波逐流,跟着德国大叔大婶,在结束时鼓掌,以久久不散去的掌声犒劳表演者。我不会“假掰”到跟你说,这场音乐会有几有feel。

就只是这样,好听好看而已。

修理自行车记

kammerstr的自行车店。

我弄丢了一台朋友的自行车,所以只好把拖了好久、坏了好久的自行车拿去修理,修理后在良好情况下,它必须被还给朋友。

听说了这件事后,我另一个朋友想送我一台自行车,说是还有多余的自行车,我婉拒了。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诸如此类的朋友,我太害怕,有一天,这些人会离我而去。

“伪”尼斯

18世纪以前,威尼斯人以面具掩饰身份,狂欢作乐。

坐在船上把酒言欢,你不认识我,我不认识你。

拿了酒仰头酣饮,昏昏沉沉的走着,平静的石板路也变得颠簸。这样落单的夜晚,只有夜色相陪解闷,和冷空气擦肩,累了困了就瘫软在桥头,望着水面尽是失去知觉的人影,一起醉生梦死。

戴上了伪装的面具,失去了身份,忘记自己从何而来,为何而去。王公贵族撇下瑰丽繁华,以粼粼波光作掩护,彼此双方互相卑微的羡慕彼此。有一点防卫,所以有一点可悲。

耳边听着幽怨的咏叹曲,水银泻地,迷蒙的气氛令人心醉。若他们早一步了解世间没有永恒,他们就不会趁梦还没醒,像无主孤魂一样飘飘荡荡,追寻罪恶的浮光掠影。

华丽又破败的水城,是过去东西方贸易的中心。先辈以木头用作地基,泡在水中历久弥坚,撑起了这个水上之城,却负载不了沉重的梦想,再贵重的香料、珠宝、丝绸、陶瓷,换不回一点真实的感情。

威尼斯彩色岛

美得让人觉得天堂不再遥远的威尼斯彩色岛。

yeah!jump!

如果我害怕,我会逃跑。
如果我逃不了,我会站着不动。
如果我喜欢,我会留下,
如果我留不了,我会遗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