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世纪以前,威尼斯人以面具掩饰身份,狂欢作乐。
坐在船上把酒言欢,你不认识我,我不认识你。
拿了酒仰头酣饮,昏昏沉沉的走着,平静的石板路也变得颠簸。这样落单的夜晚,只有夜色相陪解闷,和冷空气擦肩,累了困了就瘫软在桥头,望着水面尽是失去知觉的人影,一起醉生梦死。
戴上了伪装的面具,失去了身份,忘记自己从何而来,为何而去。王公贵族撇下瑰丽繁华,以粼粼波光作掩护,彼此双方互相卑微的羡慕彼此。有一点防卫,所以有一点可悲。
耳边听着幽怨的咏叹曲,水银泻地,迷蒙的气氛令人心醉。若他们早一步了解世间没有永恒,他们就不会趁梦还没醒,像无主孤魂一样飘飘荡荡,追寻罪恶的浮光掠影。
华丽又破败的水城,是过去东西方贸易的中心。先辈以木头用作地基,泡在水中历久弥坚,撑起了这个水上之城,却负载不了沉重的梦想,再贵重的香料、珠宝、丝绸、陶瓷,换不回一点真实的感情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