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德华的话笔
德国姓氏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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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omas Müller 我有个德国朋友叫 Koch ,今年 40 多岁,周末的时候总爱约我到郊外散步,走个 10 公里不成问题。他常缅怀自己年轻时精瘦,如今却只能感叹时光飞逝,留下一幅臃肿的皮囊。 他的家人多费唇舌,以健康为前提要他多控制体重。为了不...
亚琛教堂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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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了亚琛总火车站,看见一名身着绿色衣服、鹅黄色长裙的德国女生。她铃铛般的悦耳声音还是我初次听见,她手指着一个香肠档口的玻璃橱窗,对着老板点了一份咖喱香肠。我站在她的身后,也向老板要了一份。
巴黎的地下墓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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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室的气氛十分恐怖。 冬天,排队等待进入墓室。 随身的行李都带在身上。 巴黎之旅的亮点,我们来到了闹市区的地底下的一个墓室,里头儿放置了数百年前巴黎黑死病肆虐时,招致千千万万人命的丧生,遗下可怖的森森白骨。 墓室里,有数条规则不得不顺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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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雪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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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天, 是时候赏雪,于是,一边看着窗外鹅毛大雪纷飞,一边在脸书上呼朋唤友,到杜伊斯堡的内港一处公园打雪仗、堆雪人。 我住在 Raffelberg ,绝大多数的同学却住在 Kasslerfelder Strasse 。我们的目的地在 Rathaus ,位...
跨越不了的鸿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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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 5 月 5 日,我回到马来西亚执行公民义务,投下了神圣了一票。隔天计票结果出炉之后,在一个巴士站内,一名阅读着报章的马来老伯,冲着我说,“你们华人都把票投给了 DAP ,你们抱持种族主义!” 想必这名老伯是看了最新的选举计票结果后,有感而发有了这样的定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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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创作的阿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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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阿雄的印象,总停留在他的背影。他常常坐在房内的书桌前,背对着门,好像在忙碌些什么。为了避免打搅他,我索性没有招呼他,兀自去找他的室友子强。 又过了几次,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,我敲了房门走了进去,看看阿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。他的书桌上堆满了瓶瓶罐罐五...
《悲惨世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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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汀( Fantine )是 《悲惨世界》的其中一个重要角色。她在年轻的时候与情人度过无数甜蜜的日子,但在怀有身孕、生下女儿之后,被情人抛弃,只好凭一己之利独自抚养女儿。 不料,她未婚生子的消息被传播开来,在当时封建的风气下遭人不齿,于是,她被工厂领班赶了...
伦敦塔楼的背后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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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蒂冈你我的创世纪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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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也纳音乐家应许之地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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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洛伐克雕像物语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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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麦新港的故事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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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本哈根新港。
又见荷兰郁金香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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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尔图的蓝色诱惑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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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块瓷砖镶在波尔图的火车站、教堂、显著的建筑上,为城墙瓦砾留有一片湛蓝色的生气。
布达佩斯的下午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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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句开场白,是友情搭建起来的第一段对白,难怪我印象如此深刻。我还记得她这么说, “ 我从没见过那么爱喝咖啡的亚洲人。 ” 原来,她早就注意我了。 我素来喜欢恬静,周日享受一人独自赖在校园咖啡厅里的时光,也保持每天一杯咖啡的习惯。有一天在咖啡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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